涂裕明想不通缘由,认为明明是自己的方案更好些,他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主动跟领导申请调去了别的组,到现在也依然碌碌无为。
“那秦政庭八成是耍了什么手段。”涂敬舟愤愤地说,“我父亲都是因为他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了。”
两人听完这段话,心里大概有了眉目。
这种事若非当事人的话,外面所传都是猜忌,不好下定论的。
只是因为心里憋屈,受伤的人总会把矛头指向胜利者。
钟缊酌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都已经过去了,别想太多,和家人们幸福生活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是呀,权力财富到最后都是过眼浮云,人这一辈子就是活个念想。”
涂敬舟靠在道具桌上,神情有些黯然:“道理都懂,只是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
本以为纠葛的原因到此为止已经落幕,结果钟缊酌和宋黎若当天下午又在吴少维那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
吴少维算是所谓知情者之一,这次聚会他同时邀请了两人,想着涂敬舟出国四年应该将恨意淡忘了,本意也是希望让两人化干戈为玉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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