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渊目光触及那道疤痕,整个人如遭雷击,「你还留着它…」。

        「既然这麽恨我,既然走得这麽决绝,为什麽连戴个手表都要照当年红绳位置?」。

        顾曦遥用力拉扯自己手腕,可男人的大掌就像一道沉重枷锁锢着不放。

        她只好偏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这只是习惯,跟你有什麽关系?」

        「跟我没关系?」司景渊沙哑的嗓音溢出自嘲低笑。

        他抬起右手拉下西装袖,手腕上赫然系着手工编织的红绳。

        红绳颜sE很鲜YAn,显然是经常更换。

        绳上悬挂的饰品是被司景渊亲手扯断,再重新使用金丝熔铸拼接在一起的银sE银饰,上头的字母依稀可见Y&Y。

        司景渊字字泣血b问,「你戴了五年的手表,我留了五年的红绳。顾曦予,你现在还要告诉我,我们之间毫无关系吗?」。

        然而,顾曦遥只是冷冷看着红绳。

        不是刻意伪装的漠然,而是历经风霜对命运彻底Si心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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