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阴侯那边最近怎么样?”吕雉并没有回头。
左右宫人早已屏退,吕释之还是压低了声音:“确有些不轨的动作,但……”
吕雉终于收回目光:“兄长想说什么?”
吕释之皱着眉:“此事干系实在太大,淮阴侯也并非寻常之辈,若哪一日事发,须得陛下下令才行,否则——”
“长安之事瞬息万变,陛下远在万里之外,怕只怕来不及。”吕雉语气平缓,眸光却十足锐利。
吕释之看向眼前已为国母的妹妹,面上神色复杂,半晌才道:“是,臣明白了。”
自那晚家宴后,宫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或许是想等着刘邦回朝再告状,连一向总要和吕雉对着干的戚夫人也安分了许多。
薄青窈每日足不出户,只顾着织布赚钱,再就是陪着刘恒读书习字。
她隐隐觉得有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酝酿,唯有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和活蹦乱跳的刘恒,能让她稍稍有些安全感。
这日穗儿比往常早了许多回来,她“砰”地一声推开殿门,又猛地关上,带起来的风将案上的废布吹散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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