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这麽可怕啊?」白燕雨几乎是用气音对纪宴珘说。
「我可怕?」纪宴珘指指自己。
两位受害者颇有默契的点点头。
「会改的。」
四十分钟过去了，宝贵的早自修就这麽浪费在三人的话题中。途中，许知南也跟着一块儿加入。
……
开学第一节课，徐老师带领着自家学生，一起去阶梯教室拿课本。
「好好搬喔，这是你们未来的课本。」她鼓励着学生们。
但这鼓励明显没什麽用。年级越高，课本知识越多，越厚重。
白燕雨看着眼前块堆成小山的课本，指着其中一推道:「这这这…这上学这麽恐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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