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调查局的特工，」简茗说，「但那已经过去了。调查局已经不存在了。」
红莲和铁牛看着彼此，看起来很困惑。他们不记得他们是谁，他们不记得他们做过什麽。他们只是两个失去了记忆的人。
简茗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内疚。他知道他做了什麽。他知道他摧毁了许多东西。他知道他伤害了许多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简茗和林雪帮助幸存者们重建他们的生活。他们帮助人们寻找他们失去的家人，他们帮助人们恢复他们的记忆，他们帮助人们适应一个没有W染的世界。
但简茗开始注意到一些奇异的东西。他注意到一些人开始表现出奇异的行为。他们开始看到东西，听到声音，做出不理X的行为。
简茗知道发生了什麽。W染还没有完全消失。W染已经深深地植入了人类的思想中。W染已经成为了人类本质的一部分。
简茗告诉林雪这个发现。林雪看着他，用一种奇异的、充满悲伤的眼神。
「我知道，」她说，「我一直知道。W染无法被完全摧毁。W染只能被改变。」
「那我们应该怎麽办？」简茗问。
「我们应该接受，」林雪说，「我们应该接受W染是人类本质的一部分。我们应该教导人类如何与W染共存，而不是试图消除它。」
简茗看着周围的人。他看到了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绝望。但他也看到了他们的希望、他们的Ai、他们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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