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见到父亲很是欣喜,您可是有要事商议吗?”

        “你不必同我说这些虚话,把你这幅孝顺的模样收起来,”舒禹质问道,“我让你入宫探望太后,让你修书陛下为你哥哥陈情,你可做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把折扇指向欲要躺下的宁韫。

        “陛下回信可提到了什么?可曾谈及你哥哥战败如何治罪?”

        宁韫熟知这位父亲的脾气。

        他是一个本不该坐在这汝南王之位上的人,故而他急躁自负,又谨慎惶恐。

        她笑着说道:“绿沉这丫头也实在是愚笨,午后代我入宫探望太后娘娘,见到了父亲,却也不知告知,至于书信……”

        言及元昭帝,再回想起方才的梦,宁韫忽然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兄长舒延枫战败之前,她同陛下还有些书信往来,纵是来京途中,也未曾间断。

        可是陛下当是在避嫌,即便宁韫送去的只是问候之语,也所得回信寥寥。

        她入京前夕,陛下又忽离京至行宫调养身体,至今未归,更从未派人前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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