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也是担心王府……你也长大了,应当明白这些道理,瞧你这眉眼,越来越像颜娘了。”
他仔细瞧了瞧自己这个女儿,宁韫抬眸看他,却又忽让他觉得不像了。
这个女儿不知为何是个格外清冷疏离的性子,像一块精心雕琢的小玉,美则美矣,却没有热气。
“你母亲当年最爱穿一身亮色,最是妍丽……也是和你一样的年纪。”
他又训斥宁韫,问他为何总是穿这青黑色的衣裳,谁家贵女如此,就不为自己的婚事考量吗?
“杨指挥使大人之子昨日来拜见我,她母亲应当也曾送礼至你府上,你可周到接见?”
宁韫轻声反问:“多年前太后娘娘曾有言,我的婚事由她老人家做主,如今太后娘娘抱恙,父亲以我婚事之名联络朝臣,难道就不怕再被参上一本吗?”
舒禹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被女儿点破,面上挂不住,半晌才重重哼了一声。
他自然也有谋算,如今陛下的两位皇子都到了谈婚论嫁之年,宁韫与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分自不必说。若是真的能嫁给当中一人,将来或可做王妃,或可做皇后,都是对王府大有裨益的。
宁韫身子晃了晃,倚回枕旁喘息,忽然捂着心口,一声声唤着绿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