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禹早已求之不得,连忙跟着梨儿离开,前厅里,便只剩下轻声啜泣的宁韫和在旁不语的徐禛。

        他走到宁韫身边,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他身前,怜悯地注视着她。

        “妹妹,是我不好。今日来的时候遇见了王爷,想着正好一同来探望你,赐婚的事,王爷也不知从何处听闻,我想着你们毕竟是父女,便也把父皇的意思透露几分。”

        “……可是因为我,让你们父女有了龃龉了?”

        宁韫摇了摇头,抬起脸笑道:“不是呀,怎么会与大皇兄有关呢,都说了是韫儿想念母亲,父亲让韫儿不要总是哭哭啼啼的,也是为了韫儿好。”

        她哭过之后,眼睛微微红肿着,不着香粉的面上挂着泪痕,泪痕映着她才初病愈的腮颊,如雨后初霁的梨花,水珠潋滟,清丽动人,竟显露出格外惊心动魄的美丽。

        徐禛看着有些痴然,忽然抬手抚上她的面颊,宁韫装作咳嗽,躲开了。

        “韫儿知道大皇兄一向关怀,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求情,您可有触怒了陛下,还是莫要为我们这驽臣之家,伤了您与陛下的父子之情了。”

        她有意疏离,徐禛却像是全然听不懂一般,说他自是愿意为宁韫做这些事,与父皇无关。

        宁韫苦笑了一声,她也骗不得自己了,只是为了不在徐禛面前继续失态,低声道:“陛下赐婚,无论是否愿意收回成命,都是对臣女的恩泽,理应感激不尽……父皇是怎么说的,大皇兄就请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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