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知意和方盼儿当初虽是同一批到单位报到的,其实和她并不怎么熟,充其量也就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方盼儿是团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所有的演出她几乎都是领舞。不像她,进单位两年多,连转正都没转成,每次演出也都是坐冷板凳。

        她们往日几乎没什么交集,今日她找过来的更是突然,但远来是客,最起码也得礼节性地招待好。

        方盼儿笑着回汪知意:“不用,我就是趁着休假过来玩儿,又想起你家也在这边,我还和我对象说,没准儿能在路上碰到你,也是缘分,没想到真就给碰到了,”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沓信,递过来,“这都是你的信,寄到了单位,我也顺便给你带过来了。”

        汪知意接过信,大概翻了下,都是陈江川从香港寄过来的,他还不知道她离职的事情。

        该说的话已经在电话里说完了,他们也不是谈对象,连分手这一步都可以省去,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就好,他又给她寄这些信做什么,她厌烦极了这种拖泥带水的不清不楚。

        方盼儿托腮看着汪知意,有些移不开眼,舞蹈队里的姑娘虽然各有各的美,汪知意无疑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一头乌发黑亮浓密,皮肤奶白,脸颊盈粉,杏仁眸里永远汪着一团春水,不笑的时候能晃人心,笑的时候又勾人眼。

        现在离开了剧团,不用再节食维持严苛的体重标准,相比之前纤柔的骨感,她长了些肉,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曲线。

        腰纤细,胸丰满,简单的手织麻花毛衣也掩不住姣好的身段儿,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气血充盈的美,会让人很想要捏捏她的脸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