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他将我转过来,面对着他,「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的眼睛在暮sE中格外深邃,里面倒映着远方地中海的粼粼波光。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让人无法直视的眼睛。

        「你愿不愿意,」他的声音很低,很慢,「等我?」

        「等你?」

        「等我处理完法国那边的工作,申请调来摩纳哥常驻。」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时间可能会有点长,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但我一定会回来。」

        「路承远……」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自私。」他打断我,「你才二十岁,在念大学,有大把的时间和选择。我不应该让你等我。」

        他深x1一口气。

        「可我忍不住。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这麽害怕失去一个人。」

        我的眼眶红了。

        「那天在赌场,那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那麽害怕过。不是怕他伤你,是怕我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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