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门课的老师，季律。”他开口了，声音确实像她们说的那样好听，低沉、清冽，像冬天的第一口冰水，从耳朵一直凉到心里去，“这门课叫音乐鉴赏，不讲乐理，不考视唱练耳，主要带大家听一些古典音乐作品，期末一篇论文，没有闭卷考试。”
台下有人小声欢呼。
季律没什么表情地翻开教案：“今天第一讲，我们从肖邦的夜曲开始。上课之前先点一下名，我会把选课名单投在屏幕上，大家看到自己的名字请举手示意。”
应晚钟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缩在角落，祈祷他点名的方式是看屏幕不看人。投影幕上出现了选课名单，一共六十八个人，她的名字在倒数第三行。
“按顺序来。”季律没点名，只是扫了一眼屏幕确认人数，然后翻到下一页PPT。
应晚钟长出一口气。
她刚准备放松下来，就听到他忽然又说了一句：“提醒一下，这门课有出勤要求，每节课我随机cH0U点。这学期第一次课，例行全点。”
他抬起头，目光不紧不慢地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应晚钟的呼x1停了一瞬。
他的视线扫过最后一排时，似乎在她身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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