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钟发现不对劲,是从第二周的音乐鉴赏课开始的。
她这次提前了半个小时到教室,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既不会太靠前被他看到,又不会像上次那样一回头就被点名。
她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上课铃响,季律准时走进教室。他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薄毛衣,领口露出一截衬衫的白sE边,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冬天里的一棵冷杉树。
他把教案放在讲台上,照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教室。
扫过最后一排。
倒数第二排。
靠窗。
停了。
应晚钟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在看她。
不是那种不经意的、一扫而过的看,而是确确实实地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垂下眼,翻开教案,说:“今天我们讲贝多芬。”
应晚钟松了口气。
但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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