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应晚钟觉得自己像活在某种粉红sE的平行时空里。

        每个周三晚上,季律都会在课上讲一些奇怪的话。

        讲德彪西的时候,他说:“印象派音乐追求的不是描绘事物本身,而是描绘事物在光线下呈现的感觉。就像一个人即使只是站在你面前,在不同的光线下,你看到的就是不同的样子。”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整个教室落在她的方向。

        “但你看久了就会发现,不管光线怎么变,都是同一个人。”

        讲舒曼的时候,他说:“舒曼在追求克拉拉的时候写了很多钢琴曲,每一首都像在说‘你什么时候看我’。后来克拉拉终于看他的时候,他又不敢看了。”

        台下有人笑。

        季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目光从应晚钟身上收回去的速度快了那么零点几秒。

        应晚钟低下头假装记笔记,心跳快得像有人在x腔里打鼓。

        讲柴可夫斯基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最要命的。

        “柴可夫斯基的《四季》里我最喜欢《六月》,船歌。那种缓慢的、起伏的、像水波一样的情感,不是汹涌的,是暗涌的。你表面上看什么动静都没有,但底下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动。”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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