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钱嬷嬷摆摆手,“人各有命,你既心甘情愿,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薛似云终于呷了一口冷茶,唇边浮起冷淡的笑意:“你错了,我并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在等。”
“等什么?”
“等郎君亲口告诉我。”
等陶丹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在钱嬷嬷复杂的神情中,薛似云悠悠放下茶盏,告退前有一句可惜:“这茶我不喜欢,下次还是上六安吧。”
陶丹识许久未曾去上值,府里人皆不敢高声言语,埋头做事,生怕触怒了主家。
除了薛似云。
过完中秋,钱嬷嬷的课才恢复,而陆家大娘也在家中操办中秋节事宜,书信往来断了好几日。
真是难得的消停日子。
这日午后,东厢书房的弥勒榻上,薛似云支肘倚靠黄花梨凭几,膝上摊着市井话本,两眼似睁非睁,似睡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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