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为什麽总想让我看你出糗？」她转头看他，眼神有一点迷离，但更多的是清澈的、洞悉一切的光。
「我没有。」
「骗人。每次我吃奇怪的东西，你都在旁边等着看我的反应。上次是酱油冰淇淋，上上次是烤串的番茄，上上次是茶寮的蕨饼——你一直在观察我。」
季晏书放下啤酒罐。
「那不是想看你出糗。」他说，语气认真，「那是想看你的反应。」
「有什麽区别？」
「想看一个人出糗，是恶意。想看一个人的反应，是——」
他顿住了。
「是什麽？」苏见微歪着头，追问。
「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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