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景来不及细看,迅速将小筒塞进特制的束腰暗层。随後,她动作极快地把屋内的屍T踹进床底暗板,又一把抓散了自己的头发,抓起旁边的一碗剩茶往地上一泼,做出挣扎的乱象。

        「进来吧。」谢春临靠在枕头上,语气虚弱却威严。

        门被推开,禁卫军统领韩猛带着一队甲胄鲜明的士兵大步走入。他扫视了一圈凌乱的喜房,最後目光落在满身血迹的谢春临身上。

        「谢大人,听闻府上遭劫,本将奉命前来护驾。不知刺客何在?」

        「刺客受了伤,往西边跑了。」谢春临指了指窗户,面不改sE地说瞎话,「谢某无能,险些让夫人也遭了毒手。」

        沈和景此时正缩在被子里,抖得像片秋後的枯叶,声音带着哭腔:「吓Si妾身了……那人好长的刀……差点就……呜呜呜……」

        韩猛看着沈和景那副柔弱不堪的样子,又看了看谢春临身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眼底闪过一抹疑虑。他正要下令搜查房间,沈和景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血……夫君,妾身看见血了……」她一边咳,一边状似惊恐地挥动手臂,正好将刚才施针用的那一包沾了黑血的银针「不小心」撒在了韩猛的脚边。

        「这针上有剧毒!」谢春临惊呼一声,「韩将军小心,那是刺客留下的!」

        韩猛吓得连退三步,看着那泛着幽幽黑光的银针,哪里还敢上前搜查这满屋子的「毒物」?

        「既然谢大人受了重伤,那本将这就去追捕余孽。」韩猛敷衍地行了个礼,带着人逃也似地离开了这充满药味与毒针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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