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妆”三字一出,倒是勾起程亦安一桩旧事。
前世蜀中贵妇流行别眼妆,珍珠妆,桃红妆,泪妆,花样应有尽有。
而范玉林每日晨起第一桩事,便是亲自给她描眉画妆,前世直到她发现外室之前,范玉林均乐于此道,那时她觉得多甜蜜呀,夫妻之间如胶似漆,缠缠绵绵。
而陆栩生就不同。
别看这男人在床笫之间十分难缠,下了塌他便是雪巅之松柏,在外,生人勿进不苟言笑,从不往任何女人多瞄一眼,在内,也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哪怕夫妻之间小打小闹也不曾。
什么描眉画妆,红袖添香,不存在的。
倒不是程亦安盼着陆栩生这样,而是经历了两世,她才真正领悟过来。
男人嘛,一定要实实在在才好。
像范玉林那般,平日是温柔小意,甜言蜜语,可一旦出事,他就担不住事,仰仗她求助程家,程亦安前世不仅要打点家族产业,甚至官场往来也得帮他斟酌,而范玉林呢,只需哄她几句给她捶捶肩揉揉胳膊,妻子便为他劳心劳力。
陆栩生就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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