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崳霜回到卧房时,打眼就看见杜羿承换了身衣裳坐在榻边,面色沉沉不知谁惹到了他。
她缓步回了屋,被云婉扶着坐在梳妆镜前,抬手将钗环耳铛一个个摘下去。
她动作不快,抬眸时正好从镜中对上杜羿承略显幽怨的视线,没忍住问他:“还在生气?我没见到公爹,只同婆母说了两句话。”
杜羿承顿了一瞬,揪住她所言:“只说两句话,便耽搁这样久?”
“不是同你说过,咱们婚后养了条小狗?如今正在主院,我陪它玩儿了一会儿。”
她抚着有些酸了的腰,有孕时腰酸却不能敲捶,很受罪。
“快生了,也就月余的事,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把成成接回来。”
杜羿承被某些字眼吸引去:“什么?”
陆崳霜没回头,只看铜镜对他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成成啊,对了,你把它给忘了,定然记不住他的名字。”
杜羿承垂眸静思片刻,再抬起头时,便有些被戏耍的恼意:“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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