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灰sE的。」我说。今天是Y天,海面灰蒙蒙的。

        「对。灰sE。」她说,「我妈就是在这种天气出海的。那天也是Y天,海是灰sE的。她再也没回来。」

        我没说话。她也不在说话。安静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不是试探,不是矜持,是直接的、笃定的、十指相扣的那种握法。她的手还是凉的,但这一次,没有缩回去。

        「林默娘。」我说。

        「嗯。」

        「你手很凉。」

        「我知道。」

        「我帮你暖。」

        我把她的整只手包在我的手掌里。我的手常年做手术,乾净、温暖、有力。这是第一次,我觉得这双手的职业用途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功能——握住她想握住的人。

        「吴夲。」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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