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非Si亡,否则人不可能永无止境的睡下去。每一次的清醒,都变成了严越痛苦的来源,在他脑中cHa入万千光芒,彷佛酷刑。

        不读书以後,突然之间多了太多的时间,让他不得不开始思考。既然他不能当很会念书的优等生,那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麽?如果已经无法念书了,那他还能做什麽?

        他喜欢什麽?

        这些问题的解答绝对不会写在课本里。就算问老师、问父母,严越也只会得到「那要不要先试着以毕业为目标呢?」这种答案。开始思考的严越发现,就算等到自己毕业了,拿着同样的问题再次询问父母,也依旧只会得到「不要想那麽多,先考个医师执照吧!」、「既然不知道答案,就先当个外科医师吧!」、「都已经出社会这麽久了,难道你打算现在放弃一切从头开始吗?」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严越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冰窖一样。

        他是什麽?支持社会运转的机器人吗?父母达成梦想的工具吗?

        严越想找个谁来诉说自己的迷茫,脑中却没有任何名单。父母的话是行不通的。教授的话大概也不行,他们都是医学系的教授,理所当然的也会劝他好好当个医生。高中那几个很看好自己的老师呢?现在回过头来,严越才发现那些人也是把自己推上医学系的帮凶。

        他没有一个熟识的同学或朋友,因为他中学时期不屑和别人交流。大学就更不用谈了。严越完全没有脸面去和那些又会玩乐、又会打扮、又会跟nV生交流、又会考试的人生胜利组们交谈。那些活脱脱是从电视剧和里面走出来的人,是不可能会懂严越的心思的。

        大二的严越没有主动找任何人交谈,但因为学期结束前没有出席任何一次期中期末考,系主任亲自约他过去喝咖啡了。中小学时期从来没有被任何师长叫到办公室的严越,简直丢脸到想Si。明明只有那些不听话、不读书的顽劣分子会被师长叫过去责骂。严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值得庆幸的是,系主任是个成熟而温柔的人。耐心花了三、四个小时听完严越絮絮述说自己的烦恼後,把「可以选择放弃」这个选项摆到了严越面前。他建议严越先休学,花点时间m0索自己真正的志趣所在,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留在医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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