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姮,」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有些低哑,背景音里有风雪拍打窗户的声音,「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语音到这里就结束了。不是他故意掐断的,而是时长只有这麽长——他录到一半停了,没有继续。

        林姮等了五分钟,没有等到第二条语音。

        她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顾深回了一个句号。

        然後又发了一条:【明天雪停了,我去找你。】

        林姮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想问他找她g什麽,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久,最後只打出了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窗外的风雪声像一首永无止境的催眠曲,但她的大脑b任何时候都清醒。她想了很多事情——上辈子的东海,这辈子的海城,千年填海的日日夜夜,和顾深相处的这三个月。

        她想起第一次在资料室见到他时,他坐在yAn光里,侧脸像一幅画。她想起他在运动会上接过她的水,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光。她想起他在游泳馆抓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像要把她r0u进骨头里。她想起他在初雪天说「我想喝的时候会告诉你」,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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