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好」发出去之後,沈若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
她没有追问,没有说工作室有什麽事要处理,没有说你怎麽突然不来了,就是回了一个字,然後让今晚是今晚,让林曦去做她说的那件事,让自己睡。
但她没有很快睡着。
她躺在黑暗里,想了一些事,想林曦今天的样子,想她传讯息之前用的那个理由,想那个理由她听起来是什麽感觉,想了一会儿,然後让那些东西沈下去,闭上眼睛,让今天过去。
第二天,沈若若无其事地上班。
查房、开会、手术,白袍穿上,一切都有它的节奏,她跟着节奏走,让工作把这一天填满。护理站的小白今天心情很好,在走廊溜达,被护士长看见,抱回去了,沈若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什麽都没说,继续往下一个病房走。
赵医师今天难得准时,跟沈若一起查了上午的房,查完在走廊站着说了几句话,说最近有个进修生表现不错,说下个月可能有学术交流的活动,说食堂今天的排骨饭b平常好吃。沈若都接了,说嗯,说好,说食堂最近确实进步了,说得很自然,像是普通的一个上班的早上。
但她b任何人都了解林曦。
她知道这种突然的沈默意味着什麽。
不是不Ai了,不是厌了,不是那种感情本身出了问题的沈默,是另一种,是某个外部的力量重新g起了那个恐惧,让林曦缩回去了,缩到那个用沈默和距离保护自己的地方。沈若见过这个,十年前见过,这些日子也见过,每一次妈妈打电话来,林曦的眼神都会有一点不一样,就那麽一点,但沈若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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