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相公撑着病体赴宴,被三夫人知道了,气得不行。只是还没等到她数落,回去人就高烧不醒了。
这一时三房又是兵荒马乱。
守了两天,熬得眼睛都眍了,第三天后半夜时摸着终于没那么烫,三夫人这才敢靠在小榻上迷瞪一会儿。
还没睡多久,三相公便醒了。
一睁眼,看见妻子憔悴的面庞,朝婢女张了张口,结果又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喘。
三夫人惊醒,忙喂他含了一匙润肺止咳的枇杷浆,又要去将汤药温上。
三相公缓了过来,拉住妻子的手:“别忙了。让她们去,你歇会……咳咳……我这又昏了多些时辰?”
三夫人气得掉泪:“还说呢!就非要去凑那个热闹,足足烧了三天!我看你根本就没想好起来!”
若旁人这么……不,根本无人敢这样责备三相公。
作为老夫人最疼爱的幼子,除了过世的裴老相公,真就只有他的发妻,眼前这十几岁就嫁了他的女子敢指着他鼻子臭骂。
三相公微笑听着,不时温言附和或安慰两句:“我这个身子骨你也知道……就是这样了。成日躺在床上反倒苦闷,走走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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