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险的一次,是阿娘生病卧床时,有人摸黑进了她的卧房。黑暗里,她来不及判断那个人谋财还是图色,利刃没入软肉的一瞬间,发出轻微的“噗呲”声。
最后还是让那个人跑了。
伤了人,拭刃时手都在颤,桑妩那一夜没再阖眼。
事后她不想让阿娘担心,将痕迹清理干净,绝口未提只字。
“啊!”她忽看到了什么,惊讶出声,“这个——”
裴序低头,听见她惋惜道:“我娘的身契,可惜……被虫蛀了。”
因为有了这份身契,她才是作为良人存在这个世上。
那语气中的失落太过明显,裴序拿过来看了一眼。
泛黄薄纸上满布着细细麻麻的黑色孔洞,许多字都有些辨识不清了。
他心里大概有了底。
“还好。”他说,“蛀的虽然多,但应该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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