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垂眼笑了笑:“多谢郎君体贴。”
她这种乖巧的样子,裴序已经很熟悉了。
学习,是他与生俱来就拥有的天赋。像这样仅仅只是模仿身周那些与妻子琴瑟和谐的丈夫,也可以做得很好。
可得到了肯定,他却没有愉悦的感觉。
心里反倒有种受挫了的不通畅。
因他回想自己的父母,即便二人已经算不得世俗意义上的“举案齐眉”,似乎也没有这么客气的时候。
遇到争执,不是固定哪一个人向另一人低头的。也不会因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就施礼道谢。
意识到这一点,再看向桑妩的笑靥时,总觉得那精致眉目变得空洞了起来。
仿佛蕴着一层朦胧雾霭,不够真实。
心里隐隐猜测——她对六郎,一定不是这样。
念头闪过,裴序呼吸都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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