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陆砚舟没应声。他放下秤杆,在她身旁坐下。喜床的褥子铺得极厚,他坐下的动静带起一阵窸窣声,两人的衣料挨在一起,大红与大红交叠,像两朵开在暗夜里的并蒂莲。
他将她一只手握在掌中,翻过来,看一看,又翻过去。她的手生得极好看,十指如削葱根,骨r0U匀停,指甲圆润饱满,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是指腹上有薄薄的茧,是这些年浆洗衣裳磨出来的。
陆砚舟的指腹在那个茧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沈昭宁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了一样想要cH0U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叫我的名字。”他忽然开口。
“什么?”
“叫我的名字。”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很轻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人,“砚舟。叫给我听。”
沈昭宁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人是喝多了吧?一定是喝多了。首辅大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她一定是幻听了。
可她看得分明,他的眼底没有醉意。那双眼睛清醒得很,清醒得像一潭深水,水底倒映着烛光,也映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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