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找上他时,他没有立刻拒绝。
第一份礼物是一台他看上很久的跑车,跑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最角落,钥匙寄给了他,第二份是一笔「投资机会」,他只要调整一下侦查节奏,不算犯法。
白承煦在那之後,成了他最常联络的人。
他们合作得天衣无缝。
白承煦负责把案子变得复杂,罗景安负责让复杂的案子自然降温,证据不足、被告悔过、社会成本过高,每一个理由都合法。
有一次,一名志工掌握了关键证词。她是个社区协助者,无意间接触到被夺走房产的老人,留下录音。那份录音,足以动摇整个集团。
罗景安没有处理,而是放旁冷却。
几周後,那名志工忽然跳楼离开了人世。新闻只用一行带过,案件随即淹没。白承煦在电视前沉默了几秒,随後关掉画面,继续修改一份遗嘱草稿。
他们没有谈论那件事。
裂痕出现在利益重新分配的时候,集团的规模越来越大,资金流向开始复杂,白承煦发现赚得b罗景安少,而收款帐户,指向一间与罗景安有关的新创投资公司。
他没有立刻质问,只是开始备份资料。
罗景安则察觉到白承煦不再那麽「配合」。某件案件中,他刻意留下了模糊空间,让罗无法完全掌控走向。那是一种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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