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痛恨那些把持取仕之路、贪渎腐朽的公卿门阀,又鄙夷他的父亲文宗皇帝没有重振朝纲,正本清源的手段与魄力。
而萧铮一生,从辅仁十一年建立昭正司广开言路,到之后清查国子监弊、考绩递补案,建立南林书院,再至登基后一次次的弊案清查,殚精竭虑鞠躬尽瘁,都是为了重建大晋取仕纳贤之路。
抛开前世夫妻缘分那厢的纠缠与挣扎暂且不谈,只说这条政事路上他到底耗费多少心血,付出过多少代价,晏柔月是最清楚的。
想至此处,她的目光也不由更和软些,顺着萧铮的话颔首起身,随着他一同往外走。
出了那小店,便见兄长晏恩霖对家卫苏原又吩咐了两句,旋即转身向萧铮拱手道:“三公子,对不住,今日我们还有些杂事,怕是要先回去了。”
这次他眉间的不豫之色已经没有再强行掩盖,显然是苏原的再次回禀比前次之事更加严重些。
不过这也正合萧铮之意,不管这次夜市之行有几分轻松愉悦,刚才在小吃铺子所闻之事,也让他同样想要尽快回府。
如此一拍即合,三人往回折返时便不再闲谈,脚步也略略加快。
一直重新回到香山雅集左近,各自预备登上马车之前,才再度客套道别。
晏恩霖自是不免重提谭二之事,再度道谢一回,不只是为了濯园借宿,还有陈越的到府抓人。
晏柔月听着哥哥说完,似乎觉得应该再补两句,说到底谭二的事情还是为了她的名节之事,现在礼物还没送到惠王府,好话总应该多说几句。
但能感谢援手或是称赞惠王主持公道的言辞,说来说去也实在没什么新鲜的,她迟疑再三,最终只补了一句:“还望殿下顾念公务之外也要顾忌身体,不要吃的太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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