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秘密静室。】
这间屋子已经按照苏清宁的要求进行了最高等级的「古代无菌化」处理:
地面洒了浓缩烈酒,四周点燃了大量无烟的粗蜡烛以保证采光,所有的桌子都铺上了刚刚在开水中煮过并烘乾的白棉布。
苏清宁站在桌前,换上了她让锦衣卫连夜赶制的、带有面罩和头套的纯棉「手术服」。
她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提纯後的75度烈酒。
那支烧红後又冷却、反覆打磨过的空心银管。
两名屏息以待的锦衣卫亲信。
「大人,请解衣,平卧。」苏清宁的声音清冷,进入工作状态的她,完全无视了萧砚铭身上那种威震天下的霸气。
萧砚铭依言躺下。当他ch11u0着JiNg壮却布满伤痕的上半身躺在白布上时,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是大明的刀,可现在,他却是砧板上的鱼。
「你要用的,就是这根针?」萧砚铭盯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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