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事都还未议呢,居然出手就给了三处铺子——很多溺爱女儿的家里,都少有如此行事。
钱妈妈说:“怎么会呢?对那位都如此上心,将来大爷娶妻生子,待妻子儿女只会更好。”
李夫人心事重重:“也不知这场法事有没有用。”
“儿孙自有儿孙福,”钱妈妈劝慰,“顺其自然罢,大爷品行端方,纵使年纪稍大些,愿意同咱们家结亲的也不少。”
说句难听的,哪怕沈维桢再拖上十年,也能找到好人家。
李夫人说:“但愿吧,他父亲虽背信弃义,我却不能做违约之人。既然要绵延子嗣,我定要为维桢选一个合心意的妻子。”
她又气:“维桢也是,现在一心张罗弟弟妹妹的婚事,连静徽那丫头都考虑得体贴——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
一入腊月,京中街头巷尾,开始多了挑担子的贩子,卖撒佛花、胡桃、兰芽等,只待腊八这日的“浴佛会”。
腊月初八这一日,各大佛寺都在为信众百姓们派分腊八粥。如沈府这样的人家,自然不用去领,佛寺提前一天送了白米、红枣、红薯、芋头等物来,由府上的厨房熬煮了喝。
阿椿原以为这天可以出府、去寺里排队领粥喝,听说门也不让出,顿时垮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