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章简胡言乱语时,只有他院中一个侍女,章夫人和一个嬷嬷,章夫人发令下去,谁都不许胡说,否则等着挨板子扇嘴巴子。
这话可不能传出去,沈维桢处理人的手段狠辣高明,章夫人清楚,即便是做再脏的事,沈维桢的手都是干净的。
见章夫人替儿子求娶静徽,同为母亲,李夫人不免心软,才来走这一遭,想问问阿椿如何想。
可还没来得及问,沈维桢衣冠楚楚、容光焕发地进来了。
李夫人大为意外:“你为何在此?”
“事情做完就出来了,听闻这个季节的鲤鱼更加肥美,”沈维桢神色如常,“想到老祖宗和母亲爱吃这里的鱼,预备着钓几尾带回去。”
李夫人赞许:“难得你有心。”
午饭时,沈云娥终于醒了,她前日捡拾不少板栗,累到了,才睡这么沉。
一见李夫人沈维桢都在,沈云娥心知此次走不了了,也没觉什么不好,她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去厨房,用板栗炖了鸡。
饭菜端上来后,李夫人让人将沈云娥也请出来,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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