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几乎没有遮蔽,但这就是我们拥有的全部。一些人跳到树干后面,其他人倒在杂草中,喘着气。我滑到了橡树后面,把背紧贴在粗糙的树皮上,心脏敲打我的肋骨。
然后是沉默。
嗡嗡声变得更响了,那尖锐的电气啸叫使我的头骨振动。三脚架不再只是看——它知道。
我旁边的海军陆战队员在发抖,喃喃地说着什么西班牙语。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也没有问。
我冒险从树后面偷看了一眼。
它站在跑道的边缘,巨大而耐心,就像它有整个世界的时间。它庞大的核心缓慢地旋转,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般的手臂抽搐着,就像它能闻到我们的气息一样。
接着传来了那令人讨厌的、尖锐刺耳的尖叫声——我们都熟悉的那种高音调。
它就要发射了。“快走!”有人喊道。她试图站起来——我抓住她并将她拉回原处。“待着别动!”我低声喝道。
两个人惊慌失措,跑了。大错误。一闪——消失了。就像这样。一秒钟他们还在那里,下一秒?除了热气和灰尘什么都没有。他们站立的地方的泥土仍然发着光。空气闻起来像烤熟的肉。
我旁边的海军陆战队员开始哭泣。上海来的孩子也一样。没有人告诉他们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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