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着应着关瑛就睡了过去,她太困了,经过两三个小时的手术,精神高度集中之后是极致的疲倦,现在一放松满天的困意扑面而来,她撑起精神都挨不住。

        再次醒来是因为床边一直震动不停的手机。

        看了时间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下子睡到了中午。

        来电显示是陈宇,关瑛头疼的厉害,像是宿醉一样,昨天晚上澡也没洗一身是血的睡在了床上,有种寿命都短了好几年的感觉,她现在没精力去安抚对方,干脆装作没看见这个来电,直接划开了。

        走到客厅才想起来昨天从垃圾堆中搬回来的男人,此时对方四肢依旧都还绑着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滚落到了地上,苍白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红云,整个人白里透红,看着就不太对劲。

        关瑛摸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好家伙,这跟火炉子一样。

        不会烧傻了吧。

        她赶紧去房间找了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给对方灌了下去,别指望她的手法有多温柔,反正这人现在昏迷着,她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做完这些,她才去查看社交软件,昨天打视讯打的睡着了,也不知道小少爷有没有怒发冲冠,结果点进去发现也还好,他们的视讯一直持续到了七八点钟,那个时候关瑛应该睡着了,估摸着那个时候对方也累了,挂了视讯,给她发了一条晚安的消息就睡了。

        她又去翻来电记录,就短短七八个小时,她来电记录中一下子多了好几个未接来电,有陈宇的,还有酒吧那边的,有螺丝厂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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