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计算在当行政老师,在认识顾衍辰之前压根不关心这些,逢人都是叫老师的,连姓氏都懒得加,咸鱼得彻底。
顾衍辰道:“他主动,是给咱爸妈面子,这种事本来就不常见。我们选个低调一点的地方,消费不贵,也不会太招摇。而且今天是你请客,就说感谢大家平时照顾你。以后不管是他们中任何一人高升,还是你去哪个学校教书,只要能再见面,还能提前赚个好印象。”
林栀觉得复杂,但她也领悟。
林栀沉吟了一声,然后问:“待会要敬酒啥的,我怎么办?”
她其实从一开始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饭局她可以干饭,说话她有长嘴,可一涉及到敬酒、送礼这种专门的社交,她就头皮发麻。
顾衍辰嗤笑一声:“今晚不喝酒。”
林栀立刻坐直了,“怎么可能不喝酒?”
她在校工会两年了,也不是没参加过部门聚会。高校在外人眼里像一片净土,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该有的人情往来,一样不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有酒。”顾衍辰非常笃定,“农庄老板说今晚没有酒了,只有今年新摘的毛尖,懂吗?”
林栀懂了,解释权全在我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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