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父,如果有一种十分高产,但却从来没见过的粮种出现,并发放给百姓们,你觉得他们会接受吗?”她先问了第一种奖励可能会造成的影响。
“女公子都说是从来没见过的粮种了,那要推广开来自然是需要时日的。”
“底层老百姓大多不识字,种地都靠以前的经验,想要说服他们改种其他的粮食,只怕很难啊。”
“远的不提,咱们就说这麦子和粟米吧,人人都知道麦子的产量比粟米高,可是价钱却贱的很,做成麦饭又不好吃,那百姓自然愿意多种粟米,而非种麦。”
“可随着大公子吩咐每个村镇都设有石磨,且使用价格十分低廉,女公子又教那些女工们做扁食,饺子等简单美味又饱腹的面食,那自然有许多百姓打算明年多种麦子了。”
“刚才我从排队领汤的女工们那里过来,就听见有许多人正议论呢。”
“可见要让老百姓转变自己的观念,只有把明明白白的好处摆在他们面前才可,至于什么言语许诺,只怕难以改变众人心意啊。”
“而且无论什么粮种,总要种上一季试试看才行,一旦出了什么差错,那就不只是耽误了农时和收成了,更是拿百姓们的性命做赌注。”
“涉及身家性命,口粮衣食,那百姓们自然不会轻易松口的。”
陈宫虽然不知道为何刘琼要问这个,但他还是结合现在的情况和兖州的形势认真为她分析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