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这个印记,阿芎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具“尸体”,绝不是人的身体,而是迷穀木制成的。
而她能瞧见的魂,一定是离体的魂。
事实上,普天之下的迷穀树几近灭绝,能留存下来的并不算多。
她腰间常带着的迷穀枝算一个,死前见到的迷穀宫灯算一个,而今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迷穀花印记。
前两个与她出自同源,尤其是她常带着的那根迷穀枝,对于她的血再熟悉不过,迷穀宫灯对于她的血也很喜爱。
身体虽不是自己原本的,但魂入体没有排斥反应,这么长时间来,血应该也算是自己的。
不妨就用血试一试这具迷穀尸体。与自己出自同源最好,取来权当迷穀枝的替代,在这处光怪陆离的世界行走也算有个防身器物。
阿芎细想了一会儿,趁着乱半蹲下来,用指腹不经意间搭上铁锹划了一个小口子。鲜血慢慢渗了出来,她装作要帮忙捞人的样子在那“尸体”颈后抹了一下。
一瞬间,血迹融入了迷穀花中,促使花瓣缓缓绽开一点。
通过血与“尸体”相接触的那一刻,熟悉感涌上心间。阿芎蓦地就可以断定——这就是她入玄宫前被缴收的迷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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