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半白的颜父怔了一下,转而一双眼含着怒气瞪向阿芎,带着土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她,说道:“你使了什么妖法?!竟将我儿的尸身变成了……”
他实在接受不了颜渚就这么明晃晃地变成纸人的事实,一股气憋在口中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打扮朴素的人群中稍微年长的一位佣人伸手帮颜父顺了顺气,说道:“先生,您何必跟隔壁贺家的傻女儿置气呢?”
反观刚刚还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颜母,看到自家儿子变成小纸人后神情异常镇定。
她瞥了掌中的纸人几眼,竟直接弯下腰用保养得很好的手一捧一捧地舀土。
挖了大概五六下,颜母从土里拽了一张写满字的纸出来。她大致扫了一眼,递给了一旁顺气的颜父。
“格伦墨水,色黑发蓝,味极香且浓,在东吾地区是不允许‘我们’用的。”
颜父接过那张有些旧的纸,上面写了三种各不相同的语言,无一是汉语。
他紧蹙着眉,将上面的字认真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黑,最后竟气笑了。
“他倒是越发能耐了!不给他真家伙就耍出这种假死的小伎俩!”
颜父将写满字的纸扔回了颜母的怀里,气愤地说道:“不用管你儿子,他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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