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妾宫里的沙棘汁都是稀释过的,臣妾虽然不懂药理,却也知道清茶和羊肉不能同饮,因此除了沙棘汁之外准备的都是奶茶,臣妾也不知道那豌豆茶汁是从何而来。”小博尔济吉特氏虽然在为自己辩解,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焦急。她只是在想哪里出了错,让容谧白白受这罪过。
“妾身可以作证。”通贵人虽然慌乱,但她确实不傻,“昨天娘娘宫里的沙棘汁确实只是果汁,定贵人姐姐还说了是加了水和糖的......”
“通贵人,这病得是谧儿,你还在为她说话?”安嫔在听闻容谧的病是因沙棘汁而起,便咄咄逼人起来,“娘娘您说是就是了吗?可这阖宫上下都知道您最爱喝沙棘汁吃烤羊肉,如今却因此让谧儿生病,谧儿身子哪有您好,嫔妾成天捧在手里怕掉了的,许久再见竟然病成这样......”
“安嫔,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博尔济吉特氏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件事不是冲着容谧来的,而是冲着她来的。
她自然知道原先容谧的养母是安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件事就是安嫔不愿放弃抚养容谧的机会而故意弄出的,为的就是在陛下面前表现出她不适合照顾十格格,只有安嫔适合!
小博尔济吉特氏本就厌恶宫里这时不时的勾心斗角,现在借着皇嗣争斗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她低声对贴身宫女苏布德耳语了几句,苏布德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你干什么去?”果不其然,安嫔拦住了苏布德。
“娘娘说为了自证清白,只好去膳房找出所有取过沙棘浆和豌豆苗的人,一个一个审问过去,看看到底是谁给格格喂了过量的沙棘原浆和豌豆茶汁。”苏布德遵从小博尔济吉特氏的话,坦诚道。
“朕再派几个人跟你一起去。”康熙其实也从这件事中看出了些不同寻常——前些日子容谧在咸福宫妃处就没有吃出事过,为什么偏生在她即将启程要北上前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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