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俊抬起眼，看向他。
「时机？」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情绪，「所以你也觉得，可以不等你就我们自己去美国？」
「不是不等我。」硕珍皱了皱眉，「是我们需要做取舍。」
这句话终於让南俊笑了一声。
那不是愉快的笑。
「取舍。」他靠回椅背，眼神带着疲惫的锐利，「所以人可以不完整，理念可以让步，只要赶得上时间？」
硕珍没有退让。
他其实想说的话很多。
但最後，只留下最不会出错的那一句话。
「粉丝已经等了很久，公司也很现实，不会让我们等到所有东西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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