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来就是怪物。
一个被灌满化学药剂的实验T,一个连自由都不配拥有的异类。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泽夸太郎踹开舱门进来了,一GU脑把蜷缩在角落的我拉到中央,把我的头按在地面怒吼,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臭味:「浅野学峯撤资了,都怪你!你这个不争气的废物!!」
我想爬起来揍他一拳,想要破口大骂···明明就是你这个人渣把我困在这里这麽多年···明明是你这个脑残胡乱往我身T注S药剂···
可是我使不上力气。
他举起手术钳,夹住还在疯癫的触手根部,y生生地将其狠狠扯出。剧痛从神经末梢传来,我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可他却还在毫不留情地拔除触手。
脑部的神经宛如连着触手被拔掉了一样,脑袋的胀痛让我紧紧抱着自己的头,大脑像是被绞碎了一般,记忆碎片在黑暗中四处飘落。
「把她丢去废弃仓吧。」
真悲哀,我的结局居然是在化学废品当中等待Si亡。那些装着不明YeT的瓶瓶罐罐将会成为我的棺材,就跟我被关在容器里的一生一样。
身T轻飘飘的···疼痛感似乎奇妙地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寻常的平静,我的视线越来越暗、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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