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怎麽做……?
当时,我是这样问的吗?
记忆给出了答案——魅魔听见她的回应,痛苦的神情竟如云破月出,绽开一个纯粹得不可思议的笑容。没有魅惑,没有算计,只有得救般的感激与信赖,清澈得让寒月心头一紧。
关掉水阀,寒月站在雾气氤氲的镜前。视线扫过颈项、锁骨、x前……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淡红痕迹,如同无声的烙印,印证了昨夜并非幻梦。
「阿月~下来吃早餐了。」
俞凛的声音自楼下传来,懒洋洋的,却清晰得像在耳边。
寒月猛地回神,抓起毛巾用力擦拭脸庞,彷佛这样就能抹去皮肤下残留的悸动。「……来了。」
走下螺旋楼梯,一楼是宽敞的开放式空间。客厅连着厨房,中间以长长的吧台分隔。晨光透过落地窗洒满室内,俞凛正站在吧台内侧,面前放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她换了一身纯白丝质吊带睡裙,未施粉黛,长发松散,b平日酒吧里的YAn丽模样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
这是三层的独栋小楼,一楼是BloodMoon酒吧,二楼和三楼是她们共同生活的家。虽然彼此没有血缘,但却拥有着b家人更紧密的关系。
「谢谢,凛姐。」寒月在吧台前的高脚凳坐下,接过咖啡。
「嗯?」俞凛侧过脸,眉梢微挑。
「你每天下班还为我准备早餐才休息。」寒月捧着温热的马克杯,语气是真诚的感动,「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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