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打了一个哈哈,随后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右手指着一侧的椅子对尔泰道,“小福大人也坐吧,昨天我跟福大人值了一晚的夜,真是疲惫的紧儿。”

        “谢和大人。”

        尔泰拱拳对和大人称谢,随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的随口称赞道,“和大人您和福大人终日为国事操劳,真是辛苦了。”

        “呵呵,谈不上辛苦,我等食君俸禄,自是要为君分忧,不然要我等臣下何用。”和珅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神情疲倦不堪。

        “和大人说的极是,我等臣子的职责便是忠心报国、为君分忧。”

        尔泰亦打起了官腔,做出一副‘忠臣’的姿态,随后又装作不经意的随口问道,“和大人,福大人,不知圣上此番心中可有钦差大臣的人选?”

        一听这话,和大人的倦意一扫而空,转过头双眸玩味的打量起尔泰,就连一旁犹如老僧入定的福伦亦将目光投射了过来,眼眸中隐隐有一层担忧,心中着急尔泰怎生犯起了糊涂,怎就不明白何事该问何事不该问的道理?

        妄断圣意,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不过尔泰自然察觉到了和珅和福伦投向自己的目光,也明白他们目光中的含义,但却是泰然自若,脸色丝毫未变,依旧是淡淡的微笑,令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此子定非池中物,单这份定力和城府就不似一般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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