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怎么安抚啊?我……我不会啊……”纪梅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大女孩,饶是她冰雪聪明,却也没看出尔泰是刻意装出来的疼痛,还当是自己真弄疼他了,便禁不住关心、不解的问道。

        “不会?那我教你好了……”尔泰仍是一副‘疼痛难忍’的表情,却是比比划划的教纪梅如何握住肉棒,如何的套弄,如何的安抚。

        “是……是这样吗?”纪梅对于此事乃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听了尔泰的教导,羞怯的主动用小手握住了尔泰的肉棒,询问道。

        “不错,正是这样,梅儿你真是好聪明,一点就通……来,要向这样,握住了,一上一下的套弄。”

        尔泰笑着夸赞道,大手握住纪梅的小手,手把手的教纪梅如何动作。

        纪梅心中羞涩不已,羞臊的银牙轻咬着芳唇,跟随着尔泰的动作,小手轻柔的上下套弄起尔泰的肉棒,而且还好奇的紧盯着,忽然见尔泰肉棒的杆身上的皮肉下移,露出了一个烫热、紫红的尖头……

        “尔泰,它怎么这样了……”纪梅以为她把尔泰的肉棒给弄坏了,便着急的问道。

        “嘿嘿,宝贝别急,这是正常现象,这个东西叫‘龟头’,你看它多涨、多红啊,这说明宝贝你的安抚管用了,它动情了。”

        尔泰像是教书先生一般不厌其烦的给未经男女情事的纪梅讲授起来。

        “呀,它叫龟头啊,我说怎么看上去像是乌龟的脑袋呢,嘻嘻,它好丑啊……”纪梅脸红红的奚落道,小模样俊俏、可爱极了。

        “丑?呵呵,倒是看上去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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