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雅咬咬唇,本不想受舒言的诱导继续说下去,但怎奈舒言活好鸡儿大,只初次肏她,就已经让她食髓知味,让她对他胯下的大鸡巴极度渴望,于是顾不得羞涩,“求求言哥,继续用大鸡巴肏雅雅的小穴。”
说完温尔雅再次挺起腰肢,把小穴凑到舒言的鸡巴跟前,无师自通的把龟头怼进了本就张着嘴的小穴里,当然这是舒言默许的,总要给她一点甜头,让她上瘾才好。
温尔雅费力地挺动着腰肢,摆动着臀部,但小穴也仅仅只能吞到半根肉棒,完全解不了小穴深处的痒,关键还极度耗费体力,于是也不用舒言再次诱导,便媚眼如丝,声音娇的能滴出水一般,道:“言哥……雅雅想让你肏我。”
说完还主动把双腿盘到舒言腰间,使劲把舒言的腰往自己的小穴处勾。
其实她的言下之意和举动,就是在暗示自己累了,需要舒言服务,但舒言好像并不买账,反而把已经插入一半的鸡巴从小穴里抽出来,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温尔雅,“小穴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插的,鸡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还叫我言哥?”
“这……”舒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温尔雅再傻也不会听不出来,但到底是初经人事,况且还未确定关系,老公二字她怎么叫的出口。
最关键的是,舒言从未说过喜欢她,今晚这般只是他一时性起,找她泄火罢了,如今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因生理需求做爱太常见了,即便她已经被他肏了,她也不会叫他老公的,无名无分的做爱,顶多就是炮友。
这样想着,温尔雅索性两眼一闭装起死来,可舒言却丝毫不放过她,依旧用水润肉实的龟头摩擦着她的阴蒂,并反复路过穴口,浅浅的出入,让她的欲望一刻也无法消灭下去。
但她偏就不想叫,于是脾气也上来了,“不叫言哥叫什么?叫炮友?叫嫖客?叫牛郎?”
好家伙,她这小脾气一上来,到把舒言气个半死,舒言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俯下身用鸡巴狠狠贯穿了她的小穴,甚至一次性贯穿进宫颈口,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上移了叁寸,可见也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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