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这样,他仍然没有忘记覆在温尔雅耳边说骚话,“都被我内射灌精了,还不承认我是你老公,嗯?”

        边问边用依旧还硬着的鸡巴往宫颈更深处拱了拱。

        温尔雅此时依旧处于高潮中,但神智已经清晰了许多,她听到舒言的问话,不自觉的鼻头一酸,眼泪便大颗大颗的自眼中滚落,每一滴虽然都落在枕头上,但对于舒言而言无疑是落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他忍不住一颗一颗亲吻掉这些泪珠,然后就听温尔雅猫一样低语:“我们这算什么?”

        “婚前性行为?”舒言故意逗她,想要她别再哭泣。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炮友?”温尔雅的小脑袋完全转不过弯来。

        但舒言不介意帮她拐过这个弯,“当然不是,我们这算未婚夫妻关系。”

        温尔雅眉头蹙了起来,小屁股微微扭动着,她被射进子宫里的精液涨的有些难受,偏偏舒言还不将肉棒拔出,甚至因为精液的存在,让子宫呈现真空状态,顺着宫颈口一点一点的把肉棒往子宫里吸,她难受的又要掉眼泪,语气软的不能再软,说的话却让人心慌,“你这样对我,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我一个女高中生未婚先孕,被人知道了还不如死了算了,舒言,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舒言闻言愣了,他突然没了以往的不羁和运筹帷幄,慌张第一次涌进他的大脑,以至于他有些结巴,“我……你……不会怀孕的,那个我给你吃的催情药也加了避孕成分,你放心,没到能够合法领证的年纪,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意外发生的,我真的太喜欢你,也太想得到你了,而且我怕你真的不要我,所以才……总之请你相信我,雅雅。”

        说完,他突然变得笨拙,吻了吻温尔雅水汪汪的眼睛,然后焦灼地看着她,以示自己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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