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刺青男命令其他匪徒去准备东西,不久,他们搬来了一张巨大的宣纸扑在地上,并且拿来了一大罐墨汁与一支巨大的毛笔。
刺青男冷笑着对姊姊说:“姊姊,教一下弟弟们写字吧!不过我们想看看姊姊用淫荡的肉穴写字呵呵!希望姊姊写的好看一些,不然我们可能会对小远弟弟发飙喔!”说完后,他把毛笔插入姊姊的阴道深处,直到姊姊痛的“阿!”地叫了出来,或许是顶到姊姊子宫壁了,他才停止塞入动作。
刺青男对姊姊说:“姊姊请到那边沾取墨汁,并在纸上教我们写-乱伦荡妇淫贱性奴。”
或许姊姊意识到反抗也是没有用的,她泛着泪光,带着脸颊羞耻的红晕与哭到疲惫的眼神,用肉穴夹着笔,双脚张开,给毛笔上下移动的沾取瓶中的墨汁,然后走到旁边纸上,看着地面,以蹲马桶的动作,以双脚使劲支撑蹲下并挪动着身体,缓缓的写下“乱伦荡妇淫贱性奴”这些用来羞辱她的字句。
姊姊写字时必须蹲的很低,使得柔嫩的大腿肚,使力的纤细雪白小腿饥,完整的暴露出来,形成另一种美丽的景致,我痴痴的想着:仙女的胴体律动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而姊姊因为肠胃充满大量尿液而突出的小腹,随着写字的上下左右移动,也略微的抖动着;加上被三秒胶封住的双乳乳头,使得姊姊水滴状的乳房因为胀奶而变得更大更坚挺,乳晕与乳头也随着乳房而等比变大,与颜色约略的变深,整个就像是孕妇一般;可惜姊姊肚子内不是与我爱的结晶,而是这群变态中年男匪徒和黑色公狗的恶心尿汁。
然而我的幻想很快被姊姊“阿~阿~”痛苦的呻吟声打破;就在我面前两、三公尺处,姊姊不断使劲以双脚维持的身体平衡,并且还要以阴部夹紧毛笔并书写文字,同时被三秒胶堵住乳头的双乳也不断的胀奶肿大;姊姊的脸上逐渐浮现了因为脚酸与胀奶疼痛的痛苦表情,以及不断发出痛苦的吟叫声;同时姊姊还要忍受匪徒的冷嘲热讽,和我的目光所造成她的心理创伤;这些都使我好心疼,但我又无法控制将眼神移开,深怕一移开就无法再见到姊姊了。
然而此时歹徒们都在一旁狂笑,并说着一些畜生般的话语调戏可怜的姊姊,像是:“姊姊你的奶子变得好大喔!真是欠干呀!”“姊姊字写的不错耶!真不愧是有气质的淫荡母狗。”“姊姊你的肉穴好有力,运笔真有劲呀!平常一定常常被操。”“姊姊你写字的姿势怎么像在大便,好淫荡呀!哈哈哈!”
写到最后一个字时,姊姊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阴部、腿部不断使力夹紧的结果,最后姊姊因为用力过度而失禁了,大量的尿液沿着大腿肚流到了纸上,而毛笔也伴随着尿液落下;姊姊瘫软的跪倒在纸上,低头痛苦的大哭着;然而刺青男却用力甩了姊姊一巴掌,然后严厉斥责说:“姊姊你真是太恶心了,竟然在纸上小便,简直就是一只随地大小便的母狗,算了,像姊姊这种淫荡的母狗,就应该跟公狗相干,不适合写书法这种文雅的事。”
说完后他命令其他匪徒去准备东西,一会后,其他三个匪徒搬来了许多东西,其中最大的是一个平放在地板的大木板,上头中间有着多个并排的固定式项圈,还有微突起来像固定器的东西;木板后方矗立一根大铁柱,而木板的左前角则有一个黑色方盒,上面连接着两条电线与极细电夹。
刺青男拿出一条带有项圈的铁链,将像圈套在姊姊纤细白嫩的脖子上,而另一边则固定在大铁柱上,这使得姊姊只能在大木板上的小范围移动,最远的距离正好距离我一公尺左右;此外刺青男还给姊姊换了一副黑色手铐,同样是反铐在背后,不知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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