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数十秒,或许所谓的奇迹似乎发生了,姊姊放开双手,把脸转向了我,紧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后用哭到红肿的双眼,坚定的望着我,接着,以大声近似于绝望的声音喊了出:“小远,拜托你用你又大又长的鸡巴,干死我这只可耻下贱的母狗,并且操烂我那淫荡羞耻的肉穴吧!求求你了!”听着姊姊甜美羞涩但坚毅的真诚请求,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姊姊终于能够打开那沉重的心门,接受自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性渴望;但这对我而言,却也是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姊姊说话一向轻声细语,而且总是表现出气质优雅的谈吐;如今气质高贵的姊姊竟然会大声的吐出这样淫贱的话语,让我感到有点像在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
总之我笑了笑,然后奸笑着的对姊姊说出:“既然你这只母狗诚心的乞讨了,那我只好可怜可怜你,施舍你这只淫荡母狗了。”
我再度打开了姊姊的双腿,并将它们尽可能的往上提拉,直到呈现M字型,此时姊姊的美丽肉穴一懒无遗,然后我将20公分的粗大阳具,插入阴道,并直直灌入姊姊的子宫壁,姊姊凄厉的大叫了:“阿~!”似乎姊姊没有被如此粗大的阳具刺入阴部过。
我搂抱着姊姊,以极为快速猛烈的方式抽插着姊姊,并且用力的顶撞着姊姊的子宫壁,姊姊的阴道真的十分紧实、滑顺,虽然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做爱,但和姊姊做爱似乎完全没有所谓的隔阂与不协调感。
姊姊不停的淫叫着:“阿……阿……嗯…好痛…阿……阿……阿…….阿………阿…………。”并且不停的喘息着,这时候的姊姊想必带有种疼痛的快感吧!
我再度大声的对姊姊说:“贱女人,你再说说你要怎样?”姊姊边喘息边说着:“我…我…要被…干死…干死我吧!干死我吧!”我欣喜的听着姊姊甜美的恳求,心想:看来姊姊已经脱离束缚,解放性欲上真实的自我了。
于是我乎快乎慢的干入姊姊的肉洞,然后逐渐增加频率与速度,姊姊的浪叫声也更加的急促,“阿!阿!哎呀!哎呀!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坏了…….。”这时姊姊的肉穴像是泄洪般,溢出了温热的液体;最后,姊姊全身松软的喊了声“阿~~~~。”这浪叫声真是宛如天籁,带有着清新但又满足的轻柔之声。
而此时我停留在姊姊阴道中,肿胀的龟头,被这阵热浪浇灌包覆,也出现了一阵酸麻,接着一阵冷颤后,像是恶虎出闸般,喷溅出了大量的精液。
就这样,我和姊姊两人的爱液水乳交融的交织在一块了,一想到这,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满载幸福感,因为我终于和世界上最亲近、最爱、也最完美的姊姊融合在一块了。
高潮过后,就在享受着阳具与阴穴交迭的温存同时,我深深的抱搂着姊姊,而姊姊也以滑嫩的玉手紧扣着我的背,望着姊姊刚刚哭红但却空灵迷人的双眼,还有被我狠心的辣手摧残所留下的右脸颊红肿掌印,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亏欠与不舍,于是我把凑近了姊姊小巧迷人的双唇,给了她深深的一个吻,姊姊此时又紧闭着双眼,不过却流露着少女般羞涩腼腆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