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惠珍渐渐地发出娇艳的呻吟声,大祭司的龟头一分一分地钻进惠珍的阴户里。
惠珍始终生产过小孩,阴户有点不如少女的紧窄,但对上大祭司过份粗大的肉棒,惠珍的阴户还是非常娇小幼嫩。
龟头肉棒一直撑开层层阴肉,直达阴道尽头。大祭司慢慢地抽出半根肉棒,感受着肉壁的温暖,然后又缓缓地推进。
这样来回十下,惠珍已发出连连的淫叫声。
大祭司摸在惠珍丰臀上的双手,突然用力扒开股间的肥肉,然后挺着大肉棒,连环勐插惠珍的肉穴。
大祭司厚实的下盆勐撞在惠珍的肥臀丰腿上,肉体的撞击声几乎盖过四周的诵经声。
大祭司连续抽插三四十下,已经累得满身大汗,但惠珍却有如发情中的母狗般,自动地前后摇着身体。
大祭司索性双手叉腰,任由惠珍如痴犬般苛索着肉棒。
当惠珍渐渐慢下来时,大祭司就接力挺进。两人肉体的拍击声、淫水声、浪叫声充斥整个房间里。
大祭司突然感到惠珍的阴户一阵剧烈的收缩,他深知是惠珍高潮的前奏,便一下子抽出阴茎,用力把惠珍翻过身来。
狂乱中的惠珍一脸茫然,但双眼却散射出淫光,“不要停!不要停!啊啊!我还没泄出我的罪!啊啊!”
惠珍张开双脚,露出湿漉的阴户,四周耻毛被淫水圣油煳成一片,但左手却结兰花印,右手结起手式。左手撩开阴唇,右手双指便往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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