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松含笑,仿佛在回应刚才她的话,但余茵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不知道老男人今天发什么疯,一点也没有从前的耐心稳妥,刚上来就硬闯进去不算,现在还发起一阵疾风骤雨般的进攻。
现在的形势就是她被他提了起来,下体悬在半空中,那白的晃眼的细腿夹着他的头,整个人被他舔的哼哼唧唧在婉转呻吟。
那蜜钩子一样的叫床声让听到的人毫不怀疑她不会再拒绝身上人的求欢。
程越也不怀疑。
他慢慢放下她的身子,大手撸动两下他充血涨红的粗茎,然后用手扶着那大炮筒一样的大屌在她小穴口拨来弄去,划开紧闭的肉唇就着湿漉漉的花汁上下磨蹭。
“你少喝醉了就欺负人”火热的肉棒压迫感太明显,余茵被他弄得眼里水汪汪的,声音都不自觉带着哭腔“看我下次还问不问你”
这话一听就是爱娇的嗔怪,程越不急,满意的看着身下人因他的动作变得浑身透粉,敏感的耳后更是绯红一片。
他不理会她的“怨念”,好心情的摸着她光滑白净的阴阜打趣问,“怎么给刮了?”
其实她的阴毛原本就不多,但现在被刮得完完全全的也很是惹眼。
程越自然是知道内情的,但架不住余茵自己心虚啊,剃阴毛这事儿是余向东提起的,也不知道他昨天突然哪来的那么好的兴致非要拉着她给她剃,可想而知她歪缠不过他最后顺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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