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虎无赖的说,“我只是放在上面了,我也没乱动。”韩梅也不和他多言,“你要是敢动,我就把你手指掰下来。”

        说完也没把马小虎的手拿下,就由他放在自己的腰间。

        韩梅和马小虎之前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

        别看她说话和声细语的,看上去很温柔。

        可一旦违了她的原则,她立刻就会动手。

        这一点马小虎早就领教了。

        马小虎酒虽已醒了大半,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躺下没一会儿,就发出轻鼾。

        韩梅却睡不着,脑子里乱乱的。

        她听着马小虎的鼾声,轻轻的握住了腰间的手。

        韩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到了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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